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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文苑】又到夏天蝉欢唱(李燕云 石村初级中学)

作者: 来源: 时间:2010年06月20日 点击: 字体:
 

喜欢夏天,是因为有蝉。有了蝉的吟唱,夏天,从此不再寂寞;不再寂寞的,还有我美好的回忆。

小时候又黄又瘦的我,总是嘴馋,捞过掉进开水里的金龟子(我们叫它瞎眼碰),被家人笑了好多年,不善言辞的父亲体谅我,总是想尽办法给我打打牙祭。春天赭石色的金龟子,夏天的蝉,秋天的蚂蚱,冬天的麻雀,都曾是父亲的心意,我的期盼。

最美的是夏天,当蝉欢唱在枝头的第一天,我就伸长了脖子,期待它,连同它的幼虫一起成为我盘中的美味。

蝉的幼虫我们村管它叫“爬喳”,年长一些的叫它少潜儿龟。不远的邻乡邻镇,甚至邻村就有人叫它神仙、仙家,或者知了猴、消息牛等等。至于它真正的学名我也无从考究,网上查过,也是名称不一,姑且叫它“爬喳”吧,亲切。

那时手电筒是稀罕物,不会拿给哪个孩子去找“爬喳”,孩子们也识趣,没有谁提这个过分的要求,都是趁着天还未完全黑下来,拿个镰刀、铲子之类的简易工具去抠,满树下寻。寻找的孩子多,抠到的、寻到的自然就少,不能解馋。父亲就会在晚上慷慨的把电灯扯到院子里,在灯下放一大盆,盆里盛大半盆水,然后,到院子周围的树上晃,那些被晃飞的蝉奔着亮光而来,正好落在大盆里。我就蹲在盆边捡呀捡,乐得合不拢嘴。母亲剪掉它们的翅膀,腌渍一晚。第二天就成了我的盘中美餐。

那样快乐的事情重复了好几年,直到有了妹妹。父母忙,我的任务就是看孩子。这段时间关于蝉的记忆淡得记不起来,妹妹大一些后,我便可以带她去寻,妹妹自小乖巧懂事,邻家的弟、妹都是直呼哥、姐的名字,她从来都是跟在我身后甜甜地称呼“姐姐”,不仅仅是因为我大她7岁。

很快我上了小学,随后,妹妹也进了幼儿园,每年的暑假是我们快乐捉蝉找“爬喳”的日子。再后来是照。

大二那年,妹妹初中毕业,我放暑假回来后,我们两个一人拿一个充足了电的手电筒,到村东小河边去照“爬喳”。树林里电筒光上下翻飞,宛若条条蜿蜒的长龙,此起彼伏的呼叫声、欢呼声不绝于耳,别是一番景致。从河西照到河东,那晚我们收获真多,竟有100来只。回来的路上,我们兴奋得不得了。

整个暑假我们照了好多“爬喳”。除了自己吃,还有的分人。

眨眼间,我毕业回到家乡,当起了教书匠。妹妹去了我上大学的城市,后来,留在那儿工作,即使再到暑假,我们也很少有机会再去照爬喳。现在,妹妹调回县城,虽然距离近了,可是我们姐妹俩又忙于各自的工作,也是聚少离多,却总会在蝉唱时,想起我们姐妹俩以前快乐的暑假和父亲晃蝉的岁月。

敲打着这些文字,眼前晃动的是那个扎着小辫跟在我身后喊我姐姐的小女孩和父亲晃蝉时的喜悦。

窗外,蝉声如琴鸣,丝丝扣动在心弦上,后来幻化为东坡居士的高吟: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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